个卖酒的胡人,问他把琥珀葡萄酒都卖给谁了,他大多记不得了,不过有一个买酒的顾客同为南市的生意人,他以前认识,所以还能记得。于是,我找到这个人,要出两倍的价钱买他的酒 ,他却不肯卖。我一生气,出了十倍的价钱,这不,两坛子都归我了!魏兄,你只管放心喝,今天这琥珀葡萄酒管够!”
听了卢小闲的这番话,魏绪忠眼圈不由一红,不是激动,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动。
这些年来,魏绪忠在洛阳城也算个人物,日子过的风光无限,上上下下的朋友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个了,可像卢小闲这样贴心,值得他真心对待的,却连一个也没有。
刚才王孝杰来寻衅,卢小闲帮他摆脱了窘境,魏绪忠还没来得及谢人家呢!现在,卢小闲又来了一个大手笔,就为了让魏绪忠尝到梦寐以求的琥珀葡萄酒。
什么叫兄弟,这才是真正的兄弟!
看着碗中的酒,魏绪忠鼻子酸酸的,呐呐喊了声“卢兄弟”,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卢小闲却毫不在意,他拍拍魏绪忠的肩:“魏兄,花钱能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你若再扭捏,可就辜负我这番情谊了!来来来,咱先干一杯!”
男人之间,只要有了酒什么都有了,一切都在酒中。
三人喝的正酣,魏绪忠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瞅着卢小闲问道:“卢兄弟,刚才你说这家酒楼和你有关系,这是什么意思?”
卢小闲夹了口菜,不紧不慢的说:“我给魏兄讲过,在龙门山我开了一家叫‘秋风破’的饭庄,以前没事做还有时间经营,现在就没这个工夫了,所以我想把饭庄迁到城里来!”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五十章 一切尽在酒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