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您伺候的那主,可不是省油的灯!”
魏闲云强笑道“我问的是卢公子您,您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
“我还是希望先生能真诚些!”卢小闲直截了当的说:“就当我是瞎扯吧,先生随意一听便是了!”
“卢公子请讲!”
“以现在的情势来看,先生您根本就无法脱离她的控制,如果强行离开的话,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若先生能隐忍十年,到时候就会有机会了!”
卢小闲说这话的时候,就像个算命先生,但事实确是如此,谁让他能预知历史呢?
“十年?这么久?”魏闲云眉头紧皱,怔怔瞅着卢小闲,“十年后会有什么机会?”
“现在说十年后的事情,有些为时过早!不如我们就订个十年之约,若先生到时候还记得起我,我自然会为先生解忧!”
“好!我们就订个十年之约吧!”魏闲云苦笑道,“也不知我能不能活到那时!”
卢小闲从魏闲云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怅然和悲伤,也不好贸然去问,便想劝劝他。
卢小闲眼珠一转,嬉皮笑脸的对魏闲云说:“魏先生,你问了我三个问题,我也想请教一个问题,如何?”
魏闲云恢复的很快,他笑着打趣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卢公子可是一点也不吃亏呀!”
“怎么不吃亏,你比我多问了两个问题呢!”卢小闲一本正经的说。
“卢公子尽管问吧,我尽力而为便是了,只怕学疏才浅,要让卢公子失望了!”
卢小闲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有个朋友求我帮个忙,他的祖上是太宗一朝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七十六章 对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