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他,这就很不正常了。
仇恨水心中充满了警惕,接着又问:“卢公子的货准备运往哪里?”
“从洛阳经长安到洮州,然后再到伏俟城,最后的终点是逻些城!”
听了卢小闲说的路线,仇恨水愣住了。
卢小闲竟然要把货运到逻些城去,那可是吐蕃的国都。洮州和伏俟城分别驻扎着大唐和吐蕃的数十万精兵,难道他不知道吗?
“怎么?有问题吗?”卢小闲的目光变得不善了,“你可别告诉我,没去过逻些城!”
“哦!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仇恨水赶忙解释,“此次来洛阳,我没有带商队来,要运这些东西,恐怕……”
卢小闲早有准备,他眯着眼说:“这你不用发愁了,商队我来找,到时候你只需与我和商队一起出发便是了,毕竟这一路你比别人要熟悉!”
“什么?”仇恨水又吃了一惊,“您也要去?”
“当然了!”卢小闲翻着白眼说,“我若不去,何须费这么多工夫,与你磨这么长时间嘴皮子?”
“这个……”仇恨水斟酌着,不知该怎么回答卢小闲。
卢小闲见他这副模样,话音一转突然又问:“仇掌柜,不知你可见过郎中治病?”
“啊?”仇恨水茫然的看着卢小闲,不知他这话是何意。
“郎中看病抓药的药材大同小异,可药引子却很关键!如果没有药引子,就算抓了药也治不好病!你说这药引子重要不重要?所以呀,很多郎中都把药引子紧紧抓在手里,从不轻易示人!”卢小闲自顾自的继续说,“还有些高明的郎中,不仅能把死人治活,
第二卷 洛阳行 第一百七十九章 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