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布支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您的父亲钦陵,您的叔叔赞颇,还有玛本您本人,拥有吐蕃一半以上的军队。尤其是吐谷浑人,基本上只听你们噶尔家族的话,你们的战斗力越强,打的胜仗越多,赞普就越不放心,你们就越是赞普心中的大患。”
卢小闲说没错,可问题是噶尔家族现在也是骑虎难下,甚至说饮鸠止渴也不过份,他们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莽布支心不在焉问:“那依卢公子的所见,我们噶尔家族该如何是好?”
“在大唐也好,在吐蕃也罢,身处臣子的地位,自身实力绝对不能达到对君主构成威胁的程度。一旦达到,无论以前有多大的功劳,无论如何的赤胆忠心,皆已无关紧要,必将成为皇帝之眼中钉与肉中刺,欲除之方安心。所以,玛本要劝劝您的父亲,不要只想着立战功,你们的战功越来,赞普就越要除掉你们!这和自掘坟墓没什么两样!”
莽布支听罢,愣了好一会,这才摇摇头道:“卢公子,或许你是对的,但作为一名吐蕃军人,我的义务是打仗。作为噶尔家族的一员,能做的也只是为吐蕃尽忠!假如我们将来在战场上相见,我是不会手软的!告辞了!”
说罢,莽布支从地上站起身来。
“玛本,我尊重你的决定!”卢小闲也站起身来,朝着莽布支一抱拳,“假如将来有一天,玛本遇到难题了,别忘了还有我这位朋友!”
“多谢!”莽布支也向卢小闲抱抱拳,转身上马,朝着吐蕃人的营地飞奔而去。
“如果有空去伏俟城,我请你喝酒!”莽布支
第二百二十章 惺惺相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