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卢小闲的话,仇恨水脸色一变,不再说话。
卢小闲微微一笑。
打蛇就得打七寸,吐蕃赞普便是钦陵的七寸,只要死死盯住这个七寸,钦陵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
回到驿馆,郭振掩了门,立刻质问起卢小闲:“卢公子,你今天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什么哪一出?”卢小闲莫名其妙。
“关于跪拜的事,陛下什么时候那样交待过你?”郭振的脸黑的像锅底一样。
“陛下没交待过,这都是我瞎编的!”卢小闲哈哈一笑,像说着一句无足轻重的事情。
“你……”郭振指着卢小闲,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个卢小闲,胆子也太大了,竟敢矫旨,这要让陛下知道了,那可是死罪。
见郭振这副模样,卢小闲摇摇头,叹了口气道:“郭大人,咱们此次前来吐蕃的目的,想必你也很清楚。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什么是外交,说穿了就是想方设法使本国的利益最大化,其他一切都是为这个目的做陪衬的!”
郭振还是头一次听过这样的话,仔细想想还直是那么回事。
“陈行焉当年出使吐蕃,因下跪之事被扣留了十来年,最后死在了吐蕃。这件事情看似他很有节操,实际上作为使者来说,他却因小失大了!”
郭振瞪大了眼睛,他不知卢小闲又要说出一通什么歪理邪说。
卢小闲顿了顿,接着又说,“陈行焉出使的任务就是设法修复大唐与吐蕃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
第二百三十九章 青稞美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