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棘杖划过空中的风声,范崇下意识地缩了下肩膀。
棘杖落在范崇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如同击碎了平静的湖面。他身子一震,嘴里“啊”得叫出来,带着猝不及防的痛楚。
棘杖离开的时候,一道四指宽的红印子横贯过左右臀部。
第二下。
第三下。
十杖过去,范崇臀部便整个红肿起来,没有办法不让伤痕叠加。
“说还是不说!”范崇耳边再次传来严克恶狠狠的声音。
养尊处优惯了的范崇,哪受过这样的罪,他浑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嘴里喃喃道:“真的是丢了!”
随着棘杖一次又一次落下,范崇的臀部很快又红又肿,泛出点点令人担心的紫砂来。
四十杖打完,范崇早已已
经昏死过去。
瞅着瘫软在与刑床上的范崇,严克脸上露出了踌躇之色。
他了解范崇,按理说范崇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酷刑,可却生生捱着也不说玉鹿的下落,难道玉鹿真的是被人窃走了?
鹿乃王者明惠及下则至,是温和仁慈的瑞兽,常为仙人隐士坐骑。又因“鹿”与“禄”同音,所以鹿也有权利、事业的象征。“逐鹿中原”、“进禄加官”均由此而来。
范府的那只玉鹿,严克是亲眼见过的,真真是天大的祥瑞。在给梁王贺寿之际送上这么一只玉鹿,恭祝他永保富贵前程,保管梁王会满意。
严克可是在赵文翙面前拍过胸脯的,所以对这只副主席势在必得。
想到这里,严克命令手下:“把他泼醒!”
第三百零三章 大刑伺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