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那竞流,不知他的话是真是假,要万一是缓兵之计,自己岂不是要上当了。
见江雨樵不说话,阿史那竞流接着又道:“既然是比武,就应该两个人心无旁骛,拿出真本事比个高低。江岛主您想想,我现在心思根本不在这里,与您比武肯定会大打折扣,就算最终您赢了我,也胜之不武。您说是吧?”
江雨樵为人自负,最受不得激将,听阿史那竞流如此一说,也不好再逼他。
他冷哼一声道:“按你的意思,你手头的事情如果要三五年才才能办完,我就得等你三年五年了?”
“不用那么久,最多三个月就行。”见江雨樵有所松动,阿史那竞流拍着胸脯道,“这样吧,你们就以三个月为限。三个月后的今天,我们还在这里相会,到时候我们二人
再一较高下,如何?”
江雨桥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就以三个月为限,三个月后的今天,我们不见不散!希望你说话算数,告辞了!”
“等等!”阿史那竞流叫住江雨樵,指了指地上的四人,“烦请江岛主给他们解了被封闭的筋脉!”
听阿史那竞流这么一说,江雨樵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嘿嘿一笑道:“我听说你盗走了别人的一只玉鹿,还有营州都督府的官印。这样吧,你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我,我就替他们解了筋脉!”
“啊?”阿史那竞流没想到江雨樵竟会突然提出这么个要求,他愣愣的问,“你要这两样东西做甚?”
江雨樵不耐烦道:“这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你就说给还是不给吧!”
见此情形,阿史那竞流知道自己若不将东西交出来,
第三百一十章 比武约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