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的问。
“刚刚渡过一劫,生不如死!”魏闲云的声音有些飘乎,“来之前,我已精心梳洗过,没想到还是被你一眼便看出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卢小闲追问道。
“不堪回首!”魏闲云脸上显出一丝痛苦,他望着卢小闲,“卢公子,求您了,不要问,好吗?”
人活脸,树活皮,人以尊严立于世,没有人喜欢被强求。
卢小闲知道,魏闲云肯定有难言之隐,对他这样的人绝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触及他的痛处。
他点点头道:“我不问,只望先生能多珍重!”
“多谢!”魏闲云目光中充满感激。
就在此时,刘祺敲门进了雅间。
见到卢小闲的一瞬间,刘祺不由一愣:“东家,您怎么来了?”
回到洛阳这段时日,卢小闲一直在忙,也没顾得上来秋风破,刘祺并不知晓卢小闲回来的消息。
刘祺的表情很是怪异,先是惊,再是喜,最后是惶恐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