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着软榻,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她半垂着眉眼,浓厚的胭脂水粉经过方才那一闹,早就掉了不少,眼下满脸斑驳,配着她如今凝重的表情,颇为滑稽。
唇角不自觉的弯了弯,唇齿间似乎还留着……她身上的气息。
等到马车进了城,靳月便气急败坏的跳下了马车。
“少夫人?”君山一愣,回头又望着车窗,“公子?”
车内传出低哑的轻咳,俄而,傅九卿慢悠悠的下了车,“让人去告诉我爹,就说燕王府的人到了。”
“是!”君山颔首,“那少夫人?”
“不急!”傅九卿拂袖而去。
她还能去哪?
自然是去医馆,急着疗伤,怕留疤呢……
呵,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