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次祈福并无作用,各地的灾荒没有丝毫疏解,朝廷的银两不断砸进,可是连个声响都没听见,不停有不满的百姓呼声钻进景元帝耳中,让他一天天愈发暴戾起来,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上朝的时候,他眼里像噙着一层寒冰,朝廷的气氛逐渐凝固,朝臣们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景元帝威严的声音让他们的背顿时一僵,“昆国各地灾难不断,诸位爱卿有何想法?”
大臣们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回答也慎之又慎。
“此乃天灾,预防不得,皇上及时让官兵们送去了灾银,想必很快就能处理好了。”
“人定胜天,皇上不必多虑。”
景元帝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声音震得朝堂立马安静了下来,现在若是有大人不小心把荷包掉地上,里里外外想必都能听得见。
景元帝凝着眼扫过他们,呼吸颇为急促,顿了好几刻才缓缓道:“诸位爱卿不必多虑,朕也不是那种容易迁怒之人,只是这段时候连绵的天灾实在是闹得朕心神不宁,总觉得是朕惹怒了上天,上天给朕降下的惩罚。”
他这话一出,朝堂上愈发安静了,朝臣们大气都不敢出,谁也不敢先接这话茬。
景元帝也不着急,眼神幽幽。
若说这朝堂上最有资格回话的无非是杜维桢了,他的身上凝聚着愈发炽热的视线。
杜维桢额头上冒出了一颗斗大的汗珠,注意到景元帝的眼神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最开始看向他的就是杜辰良。
他暗暗愤怒,却也不得不站了出来,略一沉吟,便打算如实禀告:“父皇行事并无大错,怎么会惹得
第二百三十六章 山头日日风复雨(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