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桢在哭笑不得的同时,也不免羡慕起她,知道得越少的人越幸福。
他一联络他这一派的人,就知道在他离开皇城期间,杜辰良积极笼络大臣,好些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已经进了他那一派。杜辰良的野心,人尽皆知,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应对方法。
他在离开皇城之前就想到今日了,可是他不能不去普罗山,这样会使他失去百姓的信任,也会让杜辰良找到抨击他的理由。
可是他一走,也是给了杜辰良更多增强势力的机会,他一直都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想必他的好皇弟已经是磨刀霍霍向他了,要不是还没有掌握绝对的兵权和势力,他现在怕是连安然无恙待在王府都是一种奢望了。
杜维桢压力极大,这样的压力让他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晚上睡觉甚至还常常梦到杜辰良拿着剑站在他床头,要他的命,这样的梦让他好几日都没有睡过一场安稳觉。
这样下来,他的精神也不免颓唐,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甚至抵抗力都变弱了,只是因为晚上忘记关窗户吹了些冷风就发起了烧。
太医给他开了退烧药后,又劝他多出去走走。可是杜维桢也不是谁都劝的动的,嘴上答应着,可是一直都闷在府里。
这件事情有人故意传到了杜月妍耳里,这位姑奶奶二话不说气势汹汹地上门了,对杜维桢一阵好纠缠,这才把他劝动,说等第二天处理完一点事情就出去散心。
杜维桢不想有人跟着,所以是一个人出去的,但是他之所以能这么放心,不过是因为暗处跟着不少人罢了。
他出去后也不爱往人多的地方走,反而一个劲地往
第三百三十六章 人犹认假为真实(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