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穆生白再稳重这时夜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对着外面大喊。
宫女鱼贯而入,有人喂了景元帝一口水,还扶着他坐了起来靠在床头。
景元帝微弱地睁开了眼睛,里面满是迷茫,似乎是不知今夕是何年。
他也不跟穆生白说话,穆生白直到景元帝对自己的间隙,也不多言,反倒是出去了。
有人早就去通知杜维桢了,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穿着一身常服就进来了。
杜维桢喜极而泣,“父皇你终于醒了。”父皇昏迷前再无道也是他从小尊敬到大的父亲,他昏迷这些日子,杜维桢没有睡过一场好觉,生怕他就这么一睡不醒了,现在看到父皇显然已经没有事情了,只是有点虚弱,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这么重重落下了。
景元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从身体的虚弱和满室药香,也能猜测出个大概。
“桢儿,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维桢表情一肃,便将景元帝昏迷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譬如自己被二皇弟刺杀等事情一五一十,不加任何修饰地说了出来。
景元帝表情狰狞,胸口一痛,开始疯狂咳嗽,差点咳出了血。
他猛锤床头,一脸恨铁不成钢, “孽子!孽子!”
眼看景元帝憋红了脸,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杜维桢连忙帮他顺背,小声抚慰: “父皇您刚醒不宜动怒。”
景元帝深呼吸,这才压下去满腔怒火,沉声道:“那孽畜去哪了?”
“儿臣将他关在水西庄子,想着等父皇醒了再处置他。”
杜维桢冷哼,但还是颇为欣慰
第三百四十六章 我言秋日胜春朝(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