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下来,“我现在活着的意义只是为了报仇,受伤无所谓,只要能留着一条命就行。公主不要说那种出阁的话了。”
徒兰察娜猛地跺脚,声音陡然拔高,“什么无所谓!本公主不管!本公主说到做到,要是你下次再受伤,看我不跟着你!”
孟浮生被这突然尖利的音调吓住了,竟然没能反应过来。
徒兰察娜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心里了,得意地转身离开,还不忘叮嘱:“本公主会时刻盯着你的,所以现在你先好好休息。”
几位太医眼观鼻鼻观口,坚持贯彻不理会原则,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看到徒兰察娜的身影消失后才敢松口气,交代好熬药的步骤后告辞离开。
徒留一室安静,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孟浮生靠在床头,视线落在打开的书籍上,可是已经很久都没有翻页过了,房间里只听得见他一个人的呼吸声,那是一种难耐的安静。
昏暗的油灯啪的一声爆裂,又继续摇曳,忽明忽暗的灯光在他如玉的脸庞投下阴影。
他伤口好疼,好像有点想妍儿了。
妍儿......孟浮生嘴角试图勾起一抹弧度,可是最后只是徒劳,又疲软地垂下了,黑鸦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一颤一颤的。
他手上染了昆国士兵的鲜血,就算没有染,他和妍儿也不可能了,与其一直纠结挣扎下去,不如就这么算了,相忘于江湖罢了。
孟浮生很快就养好了伤,一刻不停歇地奔赴战场,他的名声也随着一场又一场胜仗积累,逐渐有了名声。
连景元帝和杜维桢都知道了羿丹国声名远扬用兵如神
第三百六十六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