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来人声色慌张,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没多问,跟着人就进了御书房。
里面除了他还有其他大臣,都是杜维桢最信任的心腹,他们这才知道皇上遇刺的事情。
一大腹便便,但面相忠厚的大臣倒吸了一口气,眉眼间流露处不符合他气质的狠厉,“是谁这么大胆?!”因为这次宴会,皇宫的守卫可是比平时森严了不少,可是在这种结点,竟然有人胆大包天到在皇宫里胡作非为,对象还是皇上!这是何等目中无人!
王素平素来是最沉稳的,他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杜维桢的视线落到他身上,张口询问后才回答:“微臣认为羿丹人极为可疑。”
杜维桢点点下颌,示意他继续,其他人也认真地看着他。
王素平表情严肃,款款道来:“其一,事情发生在羿丹人到来之时,这是最浅面的;其二,他们主动提出讲和与过来给殿下道喜本就是蹊跷之事,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微臣暂时只有这两个理由。”
若果怀疑对象是别人,只有这两个理由实在是太过鲁莽,可是好巧不巧,对象是恰好在皇宫的羿丹人,那么这本来只有一点点可信度的理由一下子跃迁的大半,杜维桢想,他是该好好查一查“安分”的羿丹储君了。
后半夜,杜维桢让人将这些大臣送上了马车,多加嘱咐一定要送到他们府邸门口,这种做法又惹得他们一阵感动。
随后杜维桢亲自挑选了几个暗卫去守着徒兰察赫暂住的宫殿,接着也不回自己的太子府,反倒是去了金銮殿,让人打扫了一些外殿的美人榻,他凑合着躺在了外面。
美人榻不小,可是让一个成年的高大
第三百九十六章 相逢一醉是前缘(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