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原因更是好奇了。
徒兰察娜轻轻地敲了敲门,或许是因为里面动静太大了,里面没有人回答她,她只得壮着胆子把门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瓷器碎片,她几乎都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你来做什么?”
徒兰察赫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僵硬的身躯因为看清楚来人而微微放松,但是表情还是有些冷,他不喜欢有人看到他失控的样子,哪怕那个人是他至亲的皇妹。
“皇兄。”徒兰察娜一点不害怕他,小心翼翼把门关上后,千辛万苦才走到了他身边,熟练地攀住了他的一只胳膊,这是她每一次犯错需要有人背锅时惯常出现的动作,彼此都轻车熟路。
徒兰察赫瞟了她一眼,拉着人坐到了相比之下干净的角落,经过刚才一番发泄他已经好多了。
“你又惹什么事情了?”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我这段时间可乖了。”徒兰察娜舔着笑脸,然后又故作神秘地凑到他耳边,小声问,“就是皇兄,我有点担心你,你刚才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不然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徒兰察赫是极为信任这位同胞皇妹的,也不藏着掖着,挑明道:“无事,只是同昆国太子的谈崩了。”
“你是说谈和这件事情?为什么会谈崩?我们羿丹可是占了上风,父皇想谈和昆国该感激涕零才是。”
徒兰察赫咬牙切齿,“他们不识好歹,还觉得父皇列出的条款不公平。”接着他又可惜起了刺客计划的失败,原来宴会当晚刺杀景元帝的是易容成了孟浮生模样的羿丹死士,就算不易容,他的相貌也与孟浮生三分相似。原本
第四百零三章 相逢一醉是前缘(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