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踏进对他无异于洪水猛兽的孟浮生房间。
他头一次礼貌地敲门,心里却希望没有人,可是一声冰冷的“进来”打破了他天真的幻想。
“孟元帅。”
辛弘义一进来就乖巧地站在了一旁,垂下骄傲的头颅,作出一副悲痛懊恼的模样,宛若犯了错误被先生惩罚的乖乖学生。
孟浮生只在他进来时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自顾自地上药了,肩膀上横亘着一道三四厘米的伤口,深可见骨,不过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不觉得疼痛,只是有些不虞,他居然鲁莽到没有一点计划地去救人还差点把自己搭了进去,虽说是救人心切,但也不可否认他的粗心大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辛弘义垂着的头都快僵了,可是对面的人还是一点责问的意思都没有。
辛弘义一咬牙,抬头走近一步,惭愧道:“元帅,今天是我太莽撞了,我认错,我自愿受罚。”
孟浮生好似这才注意到对面有人,慢慢地看向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让人看不穿他的想法,辛弘义心里更是惴惴。
又是一阵难熬的沉默过后。
孟浮生:“辛将军,你是不是不服我的命令?要是你觉得我的命令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大可说出来,何必闹得这种境地?”
辛弘义立马冷汗直流,要是放在以前听这话他肯定是不痛不痒的,本来就对孟浮生不服气,可是一段时间下来,见识过孟浮生带兵打战,运筹帷幄的本事,他哪里还有不满的地方,只想在对方手下学个一星半点。
他连忙认错:“是我太过短视,一不小心中了地方的计谋,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对酒情怀疑是梦(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