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不了,这一路上差点没把这一身还没发育完全的小身骨赶散架了。
皇宫也不是他表出自己小国储君的身份想进就能进的,太子也不是他相见就能见的,可是皇宫的侍卫们因为他的身份倒也不敢放肆,只恭恭敬敬地询问。
姝怿收敛了这几年被娇惯出来的一点小脾气,利用自己软糯的外表与满满的天真无邪表示自己与杜维桢有私交,侍卫们态度更尊敬了,很快就得到了恢复毕恭毕敬将他迎了进去。
好久不见杜维桢见到姝怿也是高兴的。
小小少年初长成,身条抽长纤细,还没有完全张开的包子脸还依稀可见当年纯真,隐隐约约和那个甜甜笑着叫“维桢哥哥”的小人儿重合。
想到这里,即使隐约知道他的来意是什么,笑容也真了几分,“泽儿,哦不,现在是姝怿了。”
小少年正正经经行了个礼,行云流水,即使是最严苛的先生在他身边也挑不出错了,“太子殿下。”
杜维桢佯作不满,“以前还是维桢哥哥,只不过几年不见就翻脸不认人了。”
姝怿从善如流,嘴角扬了笑,“维桢哥哥。”
杜维桢爽快地应了声。
两人接着就是寒暄,即使都知道彼此的目的也都不揭穿,谈天说地,既然也起了几分热闹,虽说两人年龄差了十几岁,可是一个不像平常人家小少年那般天真,一个有心配合,倒不是一般得谈得拢。
半个时辰后,两人有默契地听了话头,各自喝了一杯水。
杜维桢笑道:“姝怿这次来找维桢哥哥不是来聊天的吧。”
姝怿一抿唇,腼腆而为难,“嗯
第四百三十章 对酒情怀疑是梦(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