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中逐渐软化,还没松口,但明显动摇了,想必只需要一下时间他就能逐渐放下某些东西。
可是因为孟浮生一直没有开口答应,所以杜维桢也不急着压下择日问斩的消息。
徒兰察娜很快从手下那里知道了,激动得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差点没连夜赶出皇都,结果刚要出去,又被羿丹王派人拎回来让她在屋子里好好反省。
徒兰察娜越想越觉得自己一开始冲出去实在是太冲动了,以她现在的本事别说徒手闯昆国刑部大牢了,可能刚进皇城就被抓起来了,赔了夫人又折兵,想来还是以国与国之间的交流恰当光明正大把孟浮生带回来更加简单一劳永逸一点。
羿丹王要是知道他怕自己女儿做傻事才急急忙忙把她抓回来,想让她冷静思考自己的冲动会酝酿出这个结果,还不气个半死。
结果也证明,羿丹王是真的差点没气的掀翻御书房。
徒兰察娜一副讲礼的样子,“父皇,征伐大元帅被抓,铲除奸佞折损士兵过多,现下我们无法和昆国正面抗衡,何不暂避锋芒,签订和平协议,将征伐大元帅救回来。”
羿丹王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气的牙酸,怒吼道:“朕看你是为了一个孟浮生!也不知道那小子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徒兰察娜干巴巴一笑,“孟浮生是一个因素,女儿想的更多的是羿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战争了,休养生息为上。”
羿丹王神情肃穆,眼神凌厉,眉宇微蹙,语气也很是凝重,“朕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让朕好好想想。”
“父皇——”
徒兰察娜还要说什么,被羿丹
第四百三十一章 对酒情怀疑是梦(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