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精雕细琢的门一合上,徒兰察娜再也控制不住满腔的怒火,她用怒吼、破坏眼前看到的一切作为发泄,琳琅满目的珠钗被暴力洒落、温润珍稀的花瓶碎成了一片片再也拼凑不起来,桌椅倾斜无人敢扶。
宫人们噤若寒蝉,没人刚在这时候触动这位如今可以说是羿丹最有权势之人的神经,连呼吸都尽快拼命抑制了。
“他为什么要醒过来!为什么!明明一切都快成功了,我就要成为新一代的帝王,能将孟浮生带回来永远绑在身边!可是这一切都被破坏了!”
那张妆容精致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上只留下了狰狞之色,束发的玉冠被扯落了,长及后腰的青丝胡乱披散着,眼底血红一片,就像是被触怒了的不动感情的无情野兽,龇牙咧嘴要把不识相的人类撕成碎片。
徒兰察娜就跟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举止疯狂。
动静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直到眼光所及之处无任何完好之物,徒兰察娜也平息了心底的暴虐,那双黑眸沉寂下来,波澜不惊,只听见她平静地吩咐宫人收拾好这里,换了一身便服,就去了另一个房间。
那里早就等着了以刑部尚书为首的若干人等,他们早早投诚了徒兰察娜,是她的心腹。
徒兰察娜凉凉地扫了一眼众人,随意坐下,面无表情地说:“跟本公主说一说今天早上是怎么一回事,本公主的好皇兄怎么就这么巧在今天醒了过来。”
连孟浮生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究竟是谁有这个本事在他的眼皮底下把人救了过来。
滕明远仿佛没有看到她有些狼狈的样子,低眉顺眼,说不出的恭敬,“回禀殿
第四百三十五章 对酒情怀疑是梦(十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