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慌忙摆手,连连后退,“父皇尚且行踪不明,我如何能登基,本宫心里不安,此事不可再提。”
可是他的表情远远没有话语这么抗拒,眼里甚至隐隐是有着激动的,又是一个口嫌体正直之辈。
诸民安带着一干大臣弯腰拱手,说:“殿下,皇上如今定是被公主软禁到一个秘密的地方了,而如今公主她权势渐大,若是任由发展下去,后患无穷。”
徒兰察赫此刻还在表演三推三拒,“不可不可,公主只是一时糊涂,本宫教育她几句她定当洗心革面。”
不等诸民安继续邀请,高大厚重的砖红色木门“啪”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扬起厚厚的灰尘,要不是徒兰察赫闪躲及时,此刻他就被压在下面了。
门口突然出现了几十个蒙面黑衣人,领头的一个正维持着踢门的动作,眼神冷酷无情地望向被护在中心的徒兰察赫。
“来人!将狗太子的人头摘下来!重重有赏!”
领头的黑衣人话音刚落,其余黑衣人便鱼贯而入。
徒兰察赫只会些三脚猫功夫,就是连手上功夫算不上多好的徒兰察娜都对付不过,更何况这些明摆着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很快被追得跟个丧家之犬在宽敞的宫殿里乱闯。
按理说在皇宫里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很快就会有侍卫发现了,但今天就跟侍卫们同时越好失踪一样,都十分钟过去了还不见人。
“来人护驾护驾!”
好在诸民安进宫之前带了不少的家丁,都是些身手过得去的,虽然大步过那些厉害的黑衣人,可拦个一时半会也不是问题。
“殿下皇宫不能待了,跟微臣
第四百三十六章 对酒情怀疑是梦(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