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既然如此那你就帮本公主去查查那些人,水至清则无鱼,本公主要看看他们哪里脏,脏在哪。若是本公主满意了,就饶了你的小命,不然......”
徒兰察娜冷冷地看向他,执起桌子上一把精巧别致的小剪刀,将把玩着的发丝眼也不眨地剪断了,粉唇轻启,吐露的话去让人生寒,“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
对方身躯发抖,以头抢地,久久没有抬起来。
在徒兰察娜不知道的地方,却正在风起云涌。
孟浮生斩首的日子提前了,民间可惜着有之,快意着更多。
“那个叛贼总算是要得到应有的报应了,都是他把昆国绕的民不聊生,亏得小爷曾经还敬佩过他,觉得他是一条好汉,呸,真是瞎了眼。”
“但不管怎么样现在都好了,叛贼死了,相信太子殿下很快就会被被无耻的盗贼抢夺去的城池拿回来!”
除了这些在政事上义愤填膺的发言,不少心思细腻知道些皇室感情传言的少女、少妇们目光则是落在了另一层面上。
“唉,听说叛贼曾经欺骗过公主殿下的感情,让的公主殿下非他不可,还求皇上为他们赐婚呢,啧啧。”
“别的不说,要是有一个像那人一般的如意郎君对我百般讨好我也会动心啊,但是现在都要成为往事了。”
无论外边如何讨论,本该阴森可怖的大牢却是点着暖暖昏灯,时不时响起轻笑声,气氛和谐到不能再和谐了。
杜维桢说他已经找到一个与孟浮生有几分相似的死刑犯,许下为他的家人给补贴的承诺,换的他心甘情愿做替身。
孟浮生没有表现得
第四百三十七章 对酒情怀疑是梦(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