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的眼神却是将他的真实心思泄露无遗,他怀疑孟浮生的事情是他做出来的,就是想诬陷孟浮生越狱。
王爷端出了长辈的架子,喘气喘得十分大声激烈,“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陷害一个本就该死的乱臣贼子?桢儿啊,皇叔看你就是被孟浮生迷了心魄才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虽然没有陪着你长大,也没有教育过你,可到底是你的皇叔,你的长辈,你却因为一个孟浮生对我大呼小叫!”
杜维桢冷眼看他自导自演,上蹦下跳,那神情仿佛是在看猴戏。
听他瞎嚷嚷,杜维桢一直沉默着,好似是厌烦了他,所以一句话也不想说。
等他数落了一通后才冷哼一声,无情地说:“皇叔请回吧,本宫伤还没有养好,疲乏了。孟浮生本宫已经按你所说关进牢里了,现在还没有确凿证据,皇叔还是不要把本宫逼急了为好。”
王爷挥袖离开,只留下一挺拔峻峭的背影,要是不琢磨这人阴暗捉摸不透的心思,单单看这皮相,和他父皇还是十分相似的。
孟浮生被关进大牢的消息被封锁了,并没有传到百姓耳里,毕竟他在百姓心中本就是一个已死之人,现在又说他被关了起来,如何解释?
普通百姓虽然不知道,但有些人还是听到了一些消息,譬如苏明,又譬如现在跟苏明已经好的像是穿一条裤子的陆愈安。
陆愈安一个文弱书生,就是脑子比常人聪明了些,心思比常人活络了些,但胆子比起普通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辈子安安分分,别说进大牢了,就是打架斗殴都没有参与过。
但是听到了孟浮生的消息后,还硬是巴在苏明的屁股后头屁颠
第四百五十章 无驳杂者其色(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