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下那里查探情况。
两个时辰后穆长风才从里面出来,他没有跟孟浮生提及今天见到杜月妍一事,许是觉得无所谓,许是偏心不愿意孟浮生生出不应该的想法。
可是另一个人则不是这么认为的。
在穆长风离开后,杜天运便进了大牢,看到了百无聊赖坐在牢狱中,却偏偏生出清风明月之姿的孟浮生。
杜天运走到孟浮生跟前,刚好挡住了他的光,挂着淡然的笑,好像是见到了友人,“孟浮生,好久不见。”
孟浮生眯眯眼,皮笑肉不笑,似是逗了,眉眼弯弯,一下子减了岁数,好似一个未成年的清朗少年,声音还带着雀跃清脆,“王爷好。”
这意料之外的反应让杜天运一窒,差点忘了要讲什么。
他没想到孟浮生在铁笼子里待了这么久不但没有一点颓靡之势,好像过还不错,不仅没有满身灰尘,看那衣服好像也是今天新欢的,难道他对于自己被冤枉坐了牢一点怨恨的心思都没有?
不可能,杜天运暗暗否决,斩钉截铁地认为他现在的样子肯定是在装腔作势,心底还不禁有多么愤恨呢。这样一想他才开心一点。
杜天运得意洋洋的笑,“孟大人在牢里戴的挺舒服啊,天天睡破席子和老鼠为伍,还这么开心,看来就是这个地方才适合你这种鼠目寸光之辈。”
孟浮生并不在乎他的挖苦嘲讽,不在意地耸耸肩,“托王爷的福,一切都很习惯。”
他这副淡然的样子让杜天运一阵牙痒痒。
想到了什么,表情一松,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你还不知道刚才谁来过吧?”
第四百六十三章 年来平地亦风波(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