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抵触的表示,孟浮生心口一松,“我会偷偷去到妍儿的身边保护她,让她跟杜天运提起这事。”接着他信誓旦旦地说,“你尽管放心,我会竭尽全力护的妍儿安全的。”
杜维桢长长吐了一口气,同意了,“只能这样了。”
一想到待会又可以见到杜月妍了,孟浮生喜上眉梢,出去后得意忘形地转了几圈,正对上穆长风面无表情的脸,嘴角的弧度一凝,生生定在了原地,不知所措地低下头,“师父。”
穆长风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就像是亲眼看着被呵护着的孩子正在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你长大了,为师管不了你了。”
“师父你不要这么说。”孟浮生有些惊慌地抬头,他刚才太急着说自己的计划,再次去到杜月妍的身边,以至于都没有跟师父商量过,现在想想,着实心虚,“师父你不要这么说,都怪弟子没有和你商量,我只是想去护着妍儿,毕竟她现在这样都是都是为了帮我们。”
“为师没有怪你。”穆长风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脸上有着英雄迟暮的落寞,让孟浮生心头一阵抽痛。他说,“为师只是觉得你长大了,师父却老了。”
穆长风说完就走了,秋风吹过,他披散在脑后,只用一根朴素玄黑的丝带绑起的头发,黑白相间。
孟浮生眼睁睁看着他走远,一时间有些怅然若失,他在穆长风身边十几年,见过最多的是他循循善诱教导他知识时慈祥的表情,或是挥斥方遒时自信满满的样子,这副落寞的模样却是他从未见过的,一时触动不已。
晚上孟浮生偷偷潜进了侯爵府,他白日的时候从杜维桢手里拿过来侯爵府的地图
第四百七十七章 今日之日多烦忧(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