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不带重样地互夸了半个时辰后,姬景胜一句话将话题拐回了正道:“半个月前,敝国使臣前来贵国共商和平大计,可是久久未归,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杜维桢喝了一口茶,方才费了不少话,口干舌燥。
温润了嗓子后,他才缓缓将他来之后皇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说给他听,还暗示不少证据都指向使臣团。
姬景胜立马大惊失色,拍桌而起,义愤填膺道:“竟有如此事情!萧文星狗胆包天!皇上尽管把证据给我,要是确定他就是罪魁祸首,我们苍国决不姑息养奸,我定亲自手刃那贼人还皇上一个公道!”
听到证据,杜维桢脸色一暗,他方才跟姬景胜提到的证据,就是一些无关大雅的猜测,就算是全部加起来,也只能说怀疑萧文星等人与这些事情有关,却绝对说不上证据确凿。
姬景胜看他犹豫了,心中冷笑,表面却愈加诚恳,“皇上可是想为那贼人求情?皇上这大可不必,我们苍国一心想和贵国共创和平,要是被他毁了,这可是大罪,动摇国之根本啊!”
杜维桢叹了一口气,为难道:“此事朕还没有查到关键证据,只是怀疑此事同贵国使臣有干系。”
姬景胜愣了一愣,眉宇间添了几分愁色,“皇上,既然没有证据,这如何能判定就是萧文星等人做的?萧文星既然能担任拉昆国的使臣,在苍国也是德高望重之辈,门生遍布朝野,品行高尚更是苍国皆知的事情,方才我便怀疑此事是不是有人诬陷他,还是您说有证据我才打消了怀疑,可是现在这样,要是您还扣留着萧文星,我不知该如何向父皇交代,向苍国的百姓交待呀。”
第五百二十九章 今年花落颜色改(二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