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幸好奏折不厚,杜维桢再生气也控制了力气,没有出现头破血流的状况,就是额角肿了起来。
看见他的惨状,杜维桢叹了一口气,“就这样吧,姬景胜让你亲自去找他赔礼道歉,他不会让你好过,你忍着点就行了,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又上了别人的当。”
孟浮生眼里闪过了然,对他更是感激了,他之所以砸他,想必也是为了给姬景胜一个交待,表明了自己不偏袒的态度,也让姬景胜不至于对他如此仇视。
杜维桢如从煞费苦心,孟浮生自然不会忽视,暗下决定一定要忍住脾气,不要一被激,脑门一热就不管不顾了。
可是他不知道,天算不如人算,姬景胜摆明了就是要不折手段,那便无论如何都要达到目的的。
孟浮生一进姬景胜的府邸,心里又产生了莫名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窥伺着他,等待他什么时候不防备,突然袭击,给他致命一击一样。
“来了。”高伯在院子外睨着他,表情轻蔑,“我还以为你只会躲在你们皇帝后面呢,没想到也敢冒出头来。”
孟浮生充耳不闻,暗暗给自己说了几句话,“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管对方说得是什么鸟语,我自什么都没听到”、“忍过了就好了,莫生气,莫生气”。
不是孟浮生脾气暴躁,只是高伯从一见到他嘴巴就没有停过,从院子外到里面短短的距离了,不到几分钟的路程,他从他外貌身高,再到学士人品,全部鄙视了一遍,那轻蔑至极的语气,好像孟浮生就是那最肮脏不堪的垃圾,没有一点点优点。
可是就单单他所疯
第五百三十四章 人生若只如初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