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奋：“...”
她问的太突然，牛奋脑子本就迟钝，所以卡住了。
“姓名！”还是同样的语气与语速。
“牛，牛奋。”
“籍贯？”
“汉。”牛奋瀑布汗。只觉这女滴挺会心血来潮，真把自己当犯人了。
你现在可不就是犯人吗？
“年龄？”宋晓彤继续问。
“20，不，21。”
“到底21还是20！？身份证拿出来。”
“身份证...”牛奋摸摸身上，说：“没带。”
“啪！”宋晓彤一怕茶几，“不老实是吧！”
昨天早上，接到李晴的电话，他就急匆匆的出门寻找王玉霞，急匆匆的只带了手机出门，破烂的钱包跟平板电脑落在新家里了，连防护装备都没来得及穿。这才被子弹打穿了手臂。
“老实，我老实。是真的没带。”牛奋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说：“警察姐姐，能不能想想办法先帮我手铐打开，你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再拷下去我这只手可就废了。”
“反正有牢饭养着你，费就费了呗！”
“你怎么就没点同情心呢你！”
“你要我同情罪犯？”
“我没罪，我是被冤枉的。”
“狡辩是没有用的。”
牛奋午饭也没吃，坐在沙发上度过了不怎么愉快的下午，然后只吃了一桶泡面，又躺在沙发上度过了彻夜难眠的一晚。
他完全有机会趁着宋晓彤熟睡的时候逃走，可他并没有这么做，主要是没地儿可去。
第一卷：【都市篇】 第一百一十二章 阴魂不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