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枭沉默了一下,突然问道:“对了向伯,我父亲病逝前的那一段时间怎么样?”
向伯闻言面露忧色道:“老爷他什么都好,就是毁在了一个‘色’字头上,老奴也曾多次劝说他要爱惜身体,可他就是不听,这样日复一日的,这才掏空了身体,最后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说到伤心处,还抹了一把老泪。
第四十七章 说走咱就走
靳司枭续问道:“我父亲平时吃的药是谁负责的?”
向伯直言道:“都是老奴负责的,现在药渣都还堆在后院呢,我怕有蹊跷,一直都不让人处理,怎么,少爷怀疑……”
靳司枭道:“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这些药都是谁开的?”看来向伯忠的确是不知道实情,只是被人利用了。
向伯道:“这可就多了,一开始的时候,是济仁医院的黄老邪开的,可是老爷性急,觉得他开的药没有效果,又换了很多医生。不过每个医生开的药药渣我都是分开放的,连中成药和西药我都留有备份,如果少爷爷想看,我那里还有。只不过……”向伯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靳司枭直接问:“只不过什么?”
向伯忠面有忧色道:“只不过老爷除了这些正规的医生开的药,还叫他的手下去给他弄了很多野药,这些药没经老奴手,有没有问题,我就不知道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也下去吃饭吧!”
向伯离开后,苏北见刚才提到了黄老邪,那是她父亲苏浩德的老师,可是回国这么些天了,她天天都在为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忙碌,不由得又有些焦急又愧疚。
“靳司枭,你答应帮
第四十六章 这个该死的女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