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撇清道:“这不是我说的啊,这是你们自己猜出来的。不过,我听靳总说,自从这个女人来了之后,小靳总的房间每天晚上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靠近了一听,让人脸红心跳!尤其是有一天晚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把干那事的节奏给数出来了,可浪了!”
“数节奏,那怎么数啊?”
“你们跟你们男朋友做的时候怎么数,那就怎么数啊!”
“红玉姐,你好坏啊,人家怎么会做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一帮人嘻嘻哈哈,又向往,又鄙视,离开了饭堂。
沈红玉摆脱了小跟班,去卫生间补了个妆,然后扭腰摆臀地回到了靳申泰的办公室。
“叫你办的事情都办好了吗?”靳申泰坐在大班椅上,手指有意搭没一搭地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