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被别人知道的事,秦断山的脸色复杂起来,眼睛里甚至若隐若现的闪烁着杀意,“为什么?”他沉声问道。
好像没有看到秦断山的表情般,秦老槐自顾自的说道:“你这孩子是老叔看着长大的,你的脾气跟你爹一样,倔的像头驴。但是要说你会做出什么不利村子的事情来,老叔还真不信。你看,这么多年也不安安静静的过来了嘛?老叔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说打猎的事你一定要上心。我有预感,今年对我是个劫难,要是我死了,这个村子就交给你了。”
秦断山面色一红,很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惭愧,“老叔你别这么说,这样的灾年咱们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一定能度过去的,您老也会长命百岁。”
秦老槐哈哈一笑,面色不改,就像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打了一辈子的猎,摸透了山林间那些畜生的习性,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学到了它们的本事。万物都有灵性,苍鹰、野猫都能预感到自己的死期,这次错不了。”
秦老槐说的言之凿凿让秦断山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老叔放心,断山一定会拼命保护好村子。”
秦老槐又是呵呵一笑,算是表达了自己的满意。
“娘,喝药了。”秦忘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墨黑的药汁来到母亲秦姬氏面前,看着母亲苍白的脸色,刚硬的眉头轻轻皱了皱,明亮的眼睛里蕴了担心。
“忘儿,累了吧?”秦姬氏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使本来白皙的皮肤更白了几分,体现出一种病态的美,当真我见犹怜,生生的让人心疼起来。
她轻轻抹去儿子脸颊的一丝灰烬,“为娘一病几年,倒是把我儿熬成了有
第二章 人非刍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