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青,神色木然,呆呆的就像失去了魂魄。
“忘哥哥,疼。”秦青看着秦忘失神的样子,弱弱地提醒道。
“哦哦,对不起青儿。”秦忘赶紧松手,“你在后面慢慢走,歇会儿,我赶紧去村长家看看。”秦忘不等秦青答应,风一般往前跑去。
村长家四周的墙壁像村长的人一样极速的衰败下去,四面墙上都是大大小小的裂缝。原来被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间也布满灰尘。那张所有秦家村人都熟悉的矮几身上的漆彻底脱落个干净,露出里面浅黄色的木材的颜色。桌面上也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过去的几十年里,它是何等的风光。秦家村所有大小事哪个不是在它上面决定的?现在它只能委屈地被扔在一旁的角落。因为没有点燃炭火,房间里显得更加昏暗和寒冷,冰冷的寒风呼啸着在房间里打着旋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坟场或者丧礼上才会有的死亡味道,闻了让人胸口气闷。
老村长老两口安静地躺在床上,祥和的面容好像睡着了一般,老村长依然是那副严肃刚毅的面孔,一如上次被一群妇人围着骂时的表情,只是透露着一股解脱和轻松。穿的还是昨天那身灰狐狸皮帽子、白色的老山羊皮大氅、深蓝的棉裤,看起来依然那么不协调。这时候的人们才意识到,原来这身就是老村长的寿衣。
老两口身体早就冰凉冰凉的了,双眉上结了层薄冰,看起来更加沧桑、凄凉,就连脸上的褶子都被冻得挺硬。
村长老伴侧躺着趴在他的左胸口,老人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村老太太,一辈子相夫教子,把自己的男人当做天,以夫君的悲喜为自己的
第十八章 村长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