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水师大营里如果没有你恰到时机地率军出击,我可就成了一堆白骨啦。你对时机的把握,沉稳和冷静,令人叹为观止。”秦忘越看刘洋越高兴,忍不住夸赞起来。
刘洋听出了秦忘话里真诚的赞美,微微有点感动,一直被雪藏的生活让他收起了爪牙,但是却无法压抑住他那颗躁动的心。
他有才,有大才,他深刻明白这一点,他也想活在阳光下,建功立业。只是他明白义父的苦心,所以他一直隐忍着、克制着,有时候这种憋屈让他发狂,但是他不得不继续隐忍。他本来以为自己只能在幕后活到死,没想到面前的少年却给了他一个舞台,一个光明正大的舞台,而且还如此器重他,一时间他生出了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将军谬赞,刘洋自当尽心竭力。”强自压抑住激动,刘洋沉稳说道。
这是个懂得克制自己情感的人,秦忘对刘洋的认知更深了一层,“那就好。”他看向金刚,发现这家伙还在神游中,无奈地笑了笑,“金刚,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