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山河绣,与真正的山河大有出入,差别在——灵。
眼前这座山,不知屹立了多少年,或许千年,或许万年。
它沉稳,它厚朴。它静默无闻,它寂静无声。但它却在这里,挺立了千年万年。
青峰薄云木寒淞,千鸟萦回入峭中。
生灵万万从此蕴,寂寞荒岭自峥嵘。
“如何,秀娘,出来走一走,可还和你心意?”南宫延邪肆地笑,狭长凤眸流光潋滟。
秀娘回神,看他笑得抽,她的眼角也一抽。
走走?走走就把她架马上吹得要散架,这要跑跑,她还不得化了灰了?
稍微理了理衣襟,一头散发也懒得再修理,只平淡开口,语气有几分压抑,“多谢王爷好意,不过秀娘着实不得空闲,没得时间精力,也没福分来陪三王赏这大好河山,还请三王高抬贵手,莫再拿着秀娘打趣,天下女子千千万,三王何必纠着秀娘不放手?”
看着她红润散去,变得冷淡疏离的脸。
南宫延眉头皱起,心底有几分气愤。
这女子,太不识好歹!
“唉!你做什么!”
一只大手袭向她白皙的脸颊,后退有被另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按回,然后——脸上一痛。
“咝——你做什么!你放手!”秀娘拧着眉头,愤愤地扳着他的手,但这该死的家伙,力道还蛮大,死掐着她的脸不放。
秀娘脸都要青。
如果可以,她脑袋上应该能冒万丈青烟。
看着她平静无波的脸变得愤怒,南宫延松了手,看她脸上被掐过的地方已然通红。
第49章 一剪情长,一线心殇(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