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
听完嬴开的话,秦仲沉默了。
沉默是金,许多时候沉默并不是金子,而是无奈的表现。
此时的秦仲之所以沉默,因为他懂得嬴开话里的意思。懂得太多,思想压力就大,压力大了话就少了,话一少整个人就显得成熟了。
秦仲知道,陇山原本就是戎狄人的大本营,由于距离周王室的根基关中太近,所以双方之间经常发生战争。几百年来打了不知多少次,但是谁都没有把对方彻底打趴下。虽然年初尹吉甫发兵将戎狄赶到了陇山以北,但由于陇山之上多为草场,实在荒凉,不适合中原人种植庄稼,也不适合驻军。
所以,打了也就打了,过一段时间,北归的戎狄人又会再次回到陇山之上过冬。
你来我打,你打我走;你走我来,循环往复。
这就是西周末年,周王室与西北戎狄之间的关系。
当秦人准备向东发展,寻求出路的时候戎狄也准备南下过冬,简单的事情明显复杂了,于是秦仲问在座的诸位道:“现在戎狄又一次准备南犯,诸位都说说,我们该当如何?”
听完秦仲的话,长公子嬴其说话了:“父亲,诸位叔伯。多少年来,我犬丘秦人一直窝在这狭窄的陇西山地,百年过去,难以发展。现在王室已经发兵把陇山上的戎狄赶走,我们何不趁此机会,向东迁徙,占领陇山,以图今后向关中发展。如果等到戎狄再次占领陇山之后,我们要想向东迁徙可就难了。”
嬴其毕竟是下一步要当秦人首领以及王室西垂大夫的人,当他的父亲思考陇西秦人未来的时候,他的大脑也一直没有闲着,也在思考着秦人的未
第5章 现实很骨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