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时候依旧是一不开心就跟曹云霄打上一架,开心了,就和傅成文打上一架。
一切都没有改变,可在这一周要学习七天的高强度生活中,我六年的小学生涯还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我那时候对分别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意识,更谈不上习惯,再加上时有时无三人组也不会散,所以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舍的情绪,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感觉松了一口气。因为我觉得我好像,终于摆脱一道极深的阴影,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我也完全没有掩饰,直接将我的这种感觉说与了傅成文和曹云霄听,只是他们两个并没有像我一样兴高采烈,一直默不作声不说,脸上的表情也是错综复杂,让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我以为他俩这个反应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毕业的时候如此兴高采烈,还一定要庆祝,所以我对此表示了极大的理解。确实,我本来也没指望他俩能与我感同身受,而且像他俩这样受欢迎的人,也根本不会与我感同身受,所以我一点也不需要他俩的理解。只是后来我才发现,原来他俩当时的表情,与我的理解,隔了不止是十万八千里。
他俩想告诉我却又没敢告诉我的是,我们大部分的同学在提到我的时候,也同样庆幸我离开了他们。
这是多年以后我与张浩合作的时候,张浩在酒桌上与我提起的事情。他借着酒劲,把小时候大家对我的误解与传言,一件又一件,完完整整地摆到了我的面前,甚至包括那些始作俑者的名字,他都说的详详细细,半个字都不落。
我从来没有想过,不过还是十几岁的小孩子,竟也可以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但满心惊恐的同时,我又讶异自己被傅成文还有
(7)为了一起上三中而努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