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要蠢你自己蠢,不要带上我。”
傅成文说着就往我的身侧又移了两步,试图拉开与我的距离。不过我眼疾手快,在他还没有离开我可控范围的时候,就一下拧过身子挽住了他的胳膊。
“好兄弟不就应该同甘共苦的吗?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都跟我有难同当了,我肯定和你有福同享。兄弟我今天可是经历了一件人生大喜之事,来来来,别客气,我一定带着你一起高兴。”
“梁小白,你精神分裂吗?你这像是在饭桌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人吗?你这像是有什么社交恐惧症的人吗?”
傅成文嘴上对着我低声吼着,手也没闲着,一直试图挣脱开我的禁锢。不过这招我屡试不爽,所以直到我走到家楼下,他都没有抽回他的手。也就是说,一路上我们两个都保持着如此兄弟友爱的姿势,只不过我是一直哼着曲儿,傅成文则是皱着眉,活像是强迫着被我捉回山上做压寨夫人的小美人。
至于他吼我的那几句,我的回答,简单明了:
“咱俩都穿过一个开裆裤了,你还算是其他社交范围内的人吗?”
当然,这么点小收获对我来说,还是不足以让我失去理智。等我回到家躺到床上以后,我就已经冷静了下来。今天这还只是审核,并不是正式演出,等到正式演出的时候,服装、道具还有灯光和配乐都要跟上,这样对于那些“小演员”们来说,表演难度就相当于提升了一大截。现在他们表演的再好也没有办法借此预估那天现场的情况,所以真正的难关还在周日那天的现场表演。
想到这里,我不免又开始担忧起来。而就在这样
(16)初审顺利通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