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有些想哭,便想撤回我的手,然而就在我松开的那一刻,我的手反被傅成文我住。
“还不算太坏,至少我们两个,又要做三年的同学了。”
傅成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夹杂着一种深沉的无奈。我听着,眼眶不由自主地就红了起来。
“那我真是倒霉,又要和你做三年同学了。”
“能和我做同学是你的荣幸。”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老规矩,互不干涉,互不打扰,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对内随意,对外统一。”
“成交。”
尽管月亮说的调班是一种可行的路线,但是我们也都清楚,调班的代价肯定是离开实验班,在普通班做选择。这样的话,家长是不会同意我们调班的,所以我们只能面对现在的分配,然后不停地安慰自己,至少我们还在同一所学校。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是不在同一个学校,我们面临的情况可能比现在还要凄惨。
就在我如此安慰自己要认清现实的时候,讲台上站着的班主任轻咳了一声,开始了自我介绍: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在一起生活三年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夏,叫夏明源,是你们的班主任,以后有什么问题,你们都可以来找我。今天是第一天登校,我就先和大家讲一下学校关于作息时间的安排,以及各种规章制度和要求,还有关于军训的一些问题。等我讲完以后,我们再请同学们做一个自我介绍,好让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
尽管台上的老师看起来大约有四、五十岁
(1)意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