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年傅成文一直处于一种兄长的地位,在各个方面上都很照顾我。虽然我们两个又吵又打,但是从小到大,只要我出了什么问题,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一定会想办法帮我解决。我应该庆幸于傅成文的成长,毕竟这样对我也有好处,可事实上,关于他这样的转变,我更多的是有那么一些抵触。
大概是因为我那时没什么心眼儿,单纯的要命。在傅成文他们那里,我可以说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代表人物,所以我觉得我们这样的年纪,就应该不要去想那些复杂的问题。我希望一切都十分简单,而傅成文却总是在破坏我的想象,用他的一言一行,亲自来告诉我,所有我身边的一切都在变得越来越复杂,而改变我们的,不是别人,正是是我们所处的环境。
也许这才是我不喜欢接受傅成文发生改变的原因,因为我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环境。
可人只有适应了周围的环境,才有生活下去的机会。
这是一种必然。
这是我很多年以后才学过的道理,而在当时,我则把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为傅成文的先见之明。
傅成文最讨厌我说半句话就停下来,见我好久没有说话,还一直在看他,他就忍不住皱了皱眉,用手指用力地戳了一下我的脑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自然是不想告诉傅成文我的真实想法的,和他这种人讨论这样的问题,最后被解释绕得一塌糊涂的那个人,肯定是我,没准还会被教育一场。所以我犹豫了一下,权衡完利弊以后,然后扯了一个大致合理的理由出来。
只是这个理由听起来似乎非常有损我的形象,但现在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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