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咽了口口水,给傅成文指了我们在的地方。
其实根本就不用果子姐姐给什么提示,因为我们几个一直就坐在那个位置上,这几年几乎没有怎么变动过。傅成文对此没我任何反应,但是何如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不知道我们与果子姐姐熟识,所以她在听完果子姐姐的话之后,对着她礼貌地笑了一笑,然后甜甜地说了一句:
“谢谢果子姐姐。”
这六个字我听得可谓是一清二楚,我发誓在班级里,何如别说是这么说话了,就连笑她都没这么笑过。我看着她这模样都有了一种我认错人了的错觉,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就是我平常上学的时候看到的那个何如。
不会谈个恋爱就变化这么大吧,那这也实在是有点儿太惊悚了些吧。
就在我瞠目结舌之际,何如挽着傅成文就走到了我们这里。
我们几个人一直以为晚上就只有傅成文会来,所以就只留了一个位置。按道理我们在看到他们两个过来的时候,应该主动再让出一个位置出来的。但是非常默契的是,我们谁也没有动,不止如此,全程我们几个都低着头,谁也没有看他们两个,好像他们两个不存在一样。
我承认这样的待客之道确实不对,但是说是任性也好,说是没有礼貌也罢,我们就是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何如。
此时就算是换成傻子,也能感觉到我们的不友好了。傅成文看了我一眼,然后拿了个椅子过来让何如坐下,自己则对我说让我靠边儿坐着给他让个地方。
我白了他一眼,心道这种事情他永远都要拿我开刀。不过虽然我平时都听他的,也比较好说话,但今天这情况这么诡异
(34)并不友好的见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