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痛苦和绝望。最后曹云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拦在了傅成文面前，对我说道：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何如……她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被……被那两个人杀了……”
不管何如对我做过什么，又或者是她和其他人的关系有怎样的问题，对于一个正处于花季的女孩子来说，曹云霄说的这一番话，都是一个十分残忍的事实。尽管其实我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但是当曹云霄真的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仍然觉得好像受到了五雷轰顶一般。我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们，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宛如丧失了一切知觉。
我一直都希望何如能够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但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代价竟然会是如此的惨烈。死亡根本就不应该是我们这个年龄要接触的事情，而何如做的那些事情，也没有那么不值得原谅。她以后的路还那么长，尽管没了傅成文，她还会遇见她爱的也爱她的人，她还没有体会过那些复杂的、属于大人的人生，她怎么能就这么死掉。
更何况她这样一个高傲而又冷漠的人，怎么能死得这么屈辱。
她不该是这样的结局。
“小白小白，你别哭啊，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的，你别难过。”
我正在想着这件事情，月亮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
我哭了吗？我没有感觉。可当程泽鑫帮我擦掉眼泪的时间，我确实看到湿了的纸巾。我很想说些什么去辩解，可我张了半天嘴，也没有想到自己到底能说些什么。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单独和小白说两句话。”
就在程泽鑫给我把眼泪擦干净之后，
（76）终于确定的事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