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娇伸手接了过去,仔细一瞧,是一把小巧精致的半月形篦子,不过她手巴掌大小,由上好玉石雕琢而成,这块玉入手温润,并不是寻常所见的洁白的羊脂玉,色泽有些泛着淡淡的暖黄,叫人瞧着便觉得舒心。
篦子上头细细的雕着一簇花儿,一朵一朵堆在一起,瞧着栩栩如生,云娇有些惊愕,脱口问:“松雪花?你怎晓得我欢喜这花儿?”
“是我同他说的。”把云庭头也不回的插了一句话。
云娇一怔。
秦南风回头瞧了把云庭一眼,敢情这厮一直在听着呢,他一张脸竟忍不住有些红了。
云娇不曾留意他的异样,握着那篦子,有些爱不释手:“这样好看,给猫儿用岂不可惜了?”
“你若是欢喜,你便留着用。”秦南风有些紧张的道。
他怕云娇拒绝。
这篦子的玉料,是他自个儿亲自寻的。
他在军中有一同泽,乃是延陵人氏,家中专制梳篦,有一回无意间曾同他说过,在他们那处,流传着一句话叫做“互送梳篦,情同伉俪”,意思便是男女之间互送赠送梳篦,寓含的便是情同伉俪之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当时便将那话暗暗的记在了心中,后来便找那人学了这制篦的手艺,在军中这几个月,他每日演练之闲暇,便用来制篦。
便是三舅舅都说他魔怔了,往前他只要得空,便在湖边河边,一坐便是半日,他也不得旁的喜好,便欢喜垂钓。
旁人都不懂他为何便突然转了性子,不钓鱼改制梳篦了,只有他自个儿晓得自个儿的心意。
这梳篦瞧
第407回 你欢喜自然是紧着你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