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的空气被他一点一滴的吸尽,她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
萧庭礼的手顺着她后背往上摸,她双手用力抵在胸前,终于将他推开一些,“萧先生,佣人还没走。”
“那又怎么样?”他抬手关了灯,客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路灯的光隐隐约约从门外透进来,照亮他亮的灼人的一双黑眸。
“贾小姐和许沐的事儿成了吧?所以萧先生这样恼怒。”
男人的回应,是重重一把抓在她身前。
甄心闷哼一声,唇上随即传来一道刺痛,萧庭礼咬了她,“是我恼了还是你恼了?”
“您心里清楚啊。”
萧庭礼拉着她的手上楼,甄心一路脚步踉跄,被他直接拉进主卧,按在了床上。
男人单手将她圈在身下,一手慢条斯理的解开西装扣子,“你这张小嘴挺厉害啊,是不是得在其他方面也发挥发挥?”
在床上这种暧昧丛生的环境,说出这种意有所指的话语,实在叫人忍不住往某个黄暴的场面想象。
“我错了,萧先生,您饶了我吧。”甄心举双手投降,“我不该故意说实话刺您。”
“晚了。”
性感的胸膛,在男人修长的指尖下一点一滴释放,她鼻息间环绕的,满是诱人的男性荷尔蒙。
甄心预感到自己一会儿会很惨,“萧先生,许沐和贾小姐的事情,和我真没关系。您别殃及池鱼啊……”萧庭礼现在最不想听见的,就是那两个名字,所以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从小就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抢走了,是个人都得难受。哪怕
040 不当出气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