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条像蜈蚣一样的疤,那岂不是更难看吗?
刑显弋心疼的看着陈颗颗,但语气却不容反抗:“这事由不得你,我带你去看的是一个权威,我是不会让你的手心中留疤的,因为它不配留在你的手心里。”
陈颗颗心里很无奈,嗔道:“就你厉害,把你留我手心里就配了。”
陈颗颗娇嗔的小模样很妩媚,让刑显弋的心头不由的一阵荡漾,他知道陈颗颗在开玩笑,但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希望这不是个玩笑。于是他就顺杆往上爬说:“嗯,颗颗这话深得我心,你说我给你点什么奖励呢?”刑显弋宠溺的看着陈颗颗。
“要不,咱就不要去看医生了,好不好。”陈颗颗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刑显弋宠溺的笑了笑,温柔的说:“我不介意把你抱上车。”刑显弋不是在开玩笑,小东西要是敢再拒绝,他绝对会那么做。
陈颗颗一脸惊悚,刑显弋这老东西,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军人不是很正直嚒,为嘛这老东西一肚子的坏水呢。看刑显弋这表情,她知道,这绝对不会这么威胁她的。皱了皱鼻子说:“刑营长,你能不这么坏吗?”
刑显弋眼底满是宠溺,温柔的笑了笑说:“还不都是为了你才改变的,乖,走吧。记住以后不许喊刑营长。”
陈颗颗撇撇嘴,无奈跟着刑显弋上了车。
两人驱车来到S市最有名的一家私立医院。停好车后,做电梯上了三楼。随后两人敲门进了医院副院长的办公室。
陈颗颗有点心虚,因为她最怕进医院了,到处都是福尔摩斯的味道,她心里瘆得慌。
陈颗颗正神游之际,突然听到
正文 第六十一节 少套近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