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店门,骑上小电驴,离开了S市最繁华的步行街,但她没打算回家,而是直接往城外的一个香火不错的寺庙驶了去。
从非机动车停车场一路往寺庙的山脚下走去,有好多小贩都问她要不要添把香烛。有的小贩还‘好意’提醒她,越往山上走,香烛的
价钱就越贵。
寺庙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陈颗颗买了张门票,通过检票口进了庙门后。陈颗颗摘下了口罩。
虽然没有预约,但是因为有一次,陈颗颗陪着刑老爷子来这里玩,遇上了正在大殿内给香客讲经的主持涅心。正巧她合了涅心禅师的眼缘,两人便成了忘年之交的朋友。偶尔遇上一些无法解开的心结的时候,她就会找涅心禅师,吐露一二。
从接待僧那边得知涅心禅师就在寺内,陈颗颗觉得自己还是蛮幸运的,因为并不是每次都能遇上涅心禅师在寺内的。
揣着复杂的心情,来到方丈室门口,门是敞开的。走上台阶,迈过门槛,进了室内。
陈颗颗见涅心禅师坐在棋盘前。立马双手合十,先向涅心禅师行了个礼:“禅师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陈颗颗看着精气神极好的涅心禅师,浅浅一笑,迈步走到了涅心禅师指定的椅子前,然后坐了下来。“谢谢禅师。”沉默了数秒后,她轻叹一声说:“禅师,我被我父亲动手打了。”
“所为何事呢?”涅心禅师手指一颗一颗的拨动着佛珠。
涅心回忆一下,然后微微颔首,表示自己还有印象。
面对眼前德高望重的涅心禅师,陈颗颗一吐为快,将她如何奉父命去照顾刑老爷子,又是如何跟刑显
第四六零节 抄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