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多,其他人也就能剩六七钱。怎么省下来的?跟着我蹭饭。”
见刘文宁不再那么拘谨,流云接着讲道:“不过,瑾承也够勤奋,从来都是早至晚回,别人背《药性赋》只求能记住名字和药性,他从来都是背下来一段之后,问我里面的药是什么样的,勤能补拙,所以他成了我第一个徒弟……”
刘文宁兴致勃勃地,听着以前自家老爹学医时的酸甜苦辣,听到自家老爹为了背歌诀废寝忘食,忽然觉得父亲很陌生。
就在这时,流云停住了,看着正起劲的刘文宁,笑了笑:“文宁,要不你勉为其难尝尝我们家的早餐?说了一早晨,都有点饿了。”
刘文宁点了点头:“那就打扰师祖您了。”
流云指了一下刘玄凌:“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大师姑,京大国文讲师。”
刘文宁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大师姑。”
“其他的上次见过了,就不用介绍了。”流云白了一眼正要作怪的刘玄凌,“本来呢,上次见面,就得有个见面礼,可你爹来去匆匆,我也给忘了,今天给补上。”
刘文宁接过流云递过来的东西,一看,是一方小印玺,翻过来,印文是阳刻。印文的字体和文字,刘文宁都不认识。
见刘文宁一头雾水,流云也没有详细解释:“这是发丘印,至于印文要靠你自己了。现在咱们去吃早饭。”
进了餐厅,刘文宁才发现餐厅是真的大,以前见过的那都是厨房隔间:餐厅正中的餐桌足有二十米长,两边整齐地摆着二十八把椅子。不过,当刘文宁想起,自家师祖有二十七个孩子的时候,就释然了。
早
第19章 蹭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