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 你就嫁, 咱可别许愿嫁, 你要是许了愿再嫁, 我要是有些什么差错, 那岂不是辜负的神佛的安排,神佛要是怪罪下来, 我可担待不起。”
“你就得瑟吧!反正我对你也没那么重要!”
许阿琪嘟囔了几句,显得不太高兴的样子,径自一个人走出了寺院的旁门,林陈觉得自己是不是说话说错了什么,便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院外,是一大片的松树林,气温一下子凉爽了不少。
一棵棵巨伞般的古松盘根错节,峥峥裸露的树根像条条大蟒蛇,密密匝匝地箍在石壁上。
这里的松树,估计会有几百年了,披鳞挂甲,挺着粗壮的躯干,松树冠如一团团乌云,密得吹不进风去,层层叠叠的针叶中,挂着串串硕大的松塔,两只松鼠在树枝上追逐,忽而出现,忽而又消失了。
许阿琪在林中走累了,便在一棵大松树下找了块大石头,坐下来歇息,林陈坐在阿琪的旁边,并向许阿琪那边拱了拱,许阿琪装作没看见。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地面上便出现了无数斑驳的光点。
“嗨,谁说你对我没那么重要啊!”
林陈先开了口。
一小根松针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许阿琪的头发上,他把它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
许阿琪今天穿了件水红色的长裙,长发用发卡盘起,露出长长的脖颈。
林陈的手指还是触碰到了她的发髻,或许是还在生林陈的气,或许是感觉到了头发的松散,许阿琪也不理会林陈,而是干脆将发卡取了下来,重新整理起头发。
“阿琪,
第二十章 松树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