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沿着脊梁骨有,由上到下渗透进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他,脖子后头直冒凉气。
林陈不经意间听到了“光秃秃的大脑袋”这几个字,他轻轻拍了拍叶江川的后背,叶江川一个激灵。
“干嘛?”叶江川问。
“没事儿,别紧张!”林陈说,“我就问你,你眼神怎么样?”
“不怎么样,近视外加散光,加起来有500多度,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不是,真不是!为什么不配个镜子?”
“我戴上就晕,况且,我戴镜子不帅。哎,为什么想起问我这个?”
“没什么,看不清就算了。”
“什么看不清?”
“你看得清我?”
“当然,你哪一根毫毛是新长出来的,我都知道!”
“去!我是认真的,别开玩笑。”
“我也是认真的啊!”
“你要是能看清,你帮我看看,房顶上的那个小孩子,耳朵下长着什么吗?”
“这个呀!”叶江川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呢!我虽然眼神不好,可房顶上的人却能看得真切,我就是闭上眼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你等着。”
说罢,叶江川推开了自己前面的棉子,屁股往后靠了靠,轻轻合上了眼睛。不大功夫,他睁开了眼睛道:“这孩子耳朵下,,好像有个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