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
李雪燕只好又解释道：“就是说小暖是不是觉得自己在说谎。”
李小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没错，她跟别人说自己有爹爹并且说爹爹就是段云飞的时候，李小暖确实很心虚，她知道自己在说谎。因为最开始李雪燕就告诉过她，那个人并不是她的爹爹，她只是这么叫他而已。
哪怕李小暖的内心真的很希望段云飞就是她的爹爹。
李雪燕看着李小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以后别人问你爹是谁的时候，可以不用犹豫，不用心虚，你就是有爹的人，他就是你的爹爹。”
段云飞也很配合的走到了李小暖的面前蹲下，“对不起小暖，爹爹太晚见到你了。”
“爹爹真的是爹爹吗？是不是娘亲骗我的啊……”李小暖还是不太敢相信，她一直都希望段云飞是她的爹爹，结果娘亲居然告诉她段云飞真的是她爹爹，心里的愿望突然被实现，哪怕李小暖只是个孩子，都会因为过于幸福而产生不安。
“不是娘亲骗你，难道小暖不想让我当你的爹爹吗？”段云飞选择迂回问法。
李小暖果然赶忙摇头，“当然想！小暖就只想让爹爹当小暖的爹爹！”
“小暖真乖。”
李雪燕把李小暖的手牵着，对段云飞道：“你跟他们解释吧，我带她去玩会儿。”
那种不美好的回忆她讲一次听一次就够了，不愿意再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