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而已。
距离原来的地方十步远,带着一阵山鹬所特有的咯咯的啼声和拍击翅膀的响声,一只山鹬飞起来了。
紧跟着一声弓弦响,它扑通一声白xiong脯朝下跌落在湿漉漉的泥淖里。另外一只,没等猎狗去惊动就在哈达后面飞起来。
等哈达扭过身子,它已经飞远了。但是他的羽箭射中了它。第二只山鹬飞了二十步的光景,斜着飞上去,又倒栽下来,像抛出去的球一样连连翻了几个斤斗,就扑通一声落到干地上。
“今天运气不错!”哈达想,把还有暖气的肥山鹬放到猎袋里。
哈达又从箭囊抽出一支羽箭,动身往远处去的时候,太阳虽然还被乌云遮着,但是已经升起来了。月亮失去了光辉,宛如一片云朵,在天空中闪着微光;一颗星星也看不见了。以前在露珠里发出银白色光辉的水草,现在闪着金黄色。烂泥塘像一片琥珀。沼泽的鸟在那露珠闪烁、长长的影子投在溪边的树丛里骚动起来。一只鹞鹰醒了,停在干草堆上,它的头一会扭到这边一会扭到那边,不满地望着沼泽。
如果第一只飞禽或者走兽没有被放过,那么一天都会万事如意,猎人这种说法果然不错。
又疲倦,又饥饿,又快活,哈达在远处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时,跋涉了约莫十几里的光景,已经打了十八只血淋淋的野味,那些山鹬和松鸡,它们已经没有飞翔时的神气活现的姿态,缩作一团,干蔫了,身上凝着血块,脑袋歪到一边。
“今天收获真的不错啊!”哈达坐在一处高地上,看着硕果累累的猎物,满足地喝了口马奶酒,从干粮袋里拿出了两块肉干,一块扔给了猎犬乌恩
第二百一十二章 太岁头上动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