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云行事,果然常人难料。聆春兄弟只是小小捕头,今日却能破例上殿,而且来得这么快,定是卓云早有安排。”
卓云接过卷宗,无喜无悲,无怒无嗔:“聆春,庭审殷帅的情形,你可记得清楚?”
聆春俯身跪地,再次叩拜:“启禀君上,殷帅之案,干系重大,小人虽是身份卑微,却不敢轻易漏掉每一句话,更觉此案疑点颇多。”
卓云仍然不动声色:“哦,都是什么疑点,说来听听。”
聆春有条不紊,从容不迫:“其一,初审之时,殷帅罪证并未坐实,却披枷带锁,如同死囚,陪审大人曾提异议,汶府尹只说他武功奇高,需防患于未然。其二,殷帅身受重伤,被强迫跪倒
在地,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小人以为,他受人陷害,心想喊冤,不容申辩。其三,尚书一口咬定殷帅私通东吴,调符叛国,却未能当庭出示有力的人证、物证。其四,殷帅不曾招供,卷宗所录口供,居然记载殷帅签字画押。其五,庭审当晚,殷帅便重伤不治,溘然长逝,身上却些许无伤无痕。其六,殷帅在天有灵,留下血书一封,字字血,声声泪,揭开天大的冤情。以上六大疑点,小人据实相告,未有半句虚情。”
卓云闻听此言,放下卷宗,又从怀中掏出一物,不禁泪眼模糊:“寡人知道,这便是殷帅血书。”青荷定睛一看,分明是一卷带有斑斑血迹的布帛。不由心中大疑:“难道这便是殷帅血书?”
直到现在,她还执迷不悟:这便是当时她深陷牢狱,一跤摔出,火速扶墙,从砖缝抠出之物。
卓云默默看了半晌,伤痛、悔恨、焦虑、愤怒,百感交集。饶是他定力极
第一百二十七章 王事靡盬(2/5)